Chapter 16（2 / 4）

“她爬过来了……她爬到你的脚边了……她从你脚背上爬过去了……”李苍非常尽职的做着实况转播。

我，毛骨悚然。

“阿苍……不要吓唬我……”我好像真的感觉到脚背上凉凉的……不会是真的吧？！

李苍点点头：“真的，她已经爬过去了。”

我吓的待在原地不敢动：“那我们怎么办……”

在发完最后一叠试卷并且听到同学们发出惊天动地的哀号之后，班主任踩着七寸的高跟鞋心满意足的走了。我照例把试卷塞进抽屉里，拍拍还在睡觉的李苍：“阿苍，起来了，回家了。”

“唔……”李苍肩膀一动甩掉我的手，发出极不情愿的呻吟。

我戳戳她的脸颊：“快点，再不走学校要关门了。”

终于李苍睁开了眼睛，深黑色的瞳孔因为光而收缩着，眼底好像蒙着一层氤氲的雾气：“啊……好困。”然后，她又趴下了。

我……

最终我把她扯了起来，她没醒……

我一路扯着她走过大街，她没醒……

把她扯到地铁站，她没醒……

把她扯上车，我已经不奢求她醒了……

结果她醒了，她说：“莫莫，不要坐这趟，地上有个没有头的女人在爬。”她说的如此轻描淡写，以至于我都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她。